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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歌

江南稻作区的田间歌,车水、莳秧、耘稻时一领众和,句幅长而高亢。

时间与地点

田歌流行于江苏南部、上海西部与浙江北部的稻作区,苏州、无锡、常熟白茆,上海青浦、松江、金山,浙江嘉善一带最集中。唱的是吴语,各地口音不同,句尾的拖腔也不一样。田歌在稻田、车水渠和打谷场上唱,不在山里唱。这一带水网密布,田块小而整齐,劳动以集体为主,歌也就自然分成领与合。

发生了什么

稻作有固定的工序,车水、莳秧、耘稻、割稻、掼稻,每道工序的强度与节奏都不同。车水要连续踩踏,歌就均匀;莳秧要弯腰后退,歌就舒展;耘稻要长时间低头,歌就用来提神。旧时田歌由一人起头,众人接和,有时隔着田块对歌。20世纪后期机电灌溉普及,水车退出,田歌失去最重要的场合,随后被收入民歌集成与非遗名录。

音乐特征

田歌的句幅比一般小调长,起句高,句尾拖得很长,中间夹大量衬词。旋律以五声为骨,徵调式与羽调式常见,四度、五度跳进多。节拍看似自由,其实跟着脚步与呼吸,车水歌尤其明显。领唱者负责起句与转段,众人只接短句,因此田歌的音响是厚的一层加薄的一层。没有乐器伴奏。

听什么

先听《脚踏水车口唱歌》,注意脚下节拍与口中长句怎样同时成立。再听《四季田歌》,四段之间的换气就是四季农事的换景。接着听《踏车山歌》,脚步一停,歌也就断。最后听《耘稻山歌》,句尾的长音在稻田上散开。田歌的高腔不是山歌那种喊山,而是把声音送到整块田。

常见误解

常见误解是把田歌归入山歌。山歌在山上与旱地,田歌在稻田与水渠,功能与场合都不同。也有人以为吴语歌都软,田歌偏偏高亢、硬朗,句尾一拖就是好几拍。田歌还不是小调,小调可以在茶馆里唱,田歌离开农活就失去了节奏的依据。

在库中听例子

Jiaota shuiche kouchang geC10:24C1 《脚踏水车口唱歌》,车水劳动的歌,听号子式的均匀与长句的交替详情四季田歌C30:21上海《四季田歌》,按四季农事编唱,听四段怎样换气与换景;C3 民歌,C1 无青浦田歌录音详情踏车山歌C31:24上海《踏车山歌》,踏水车时唱,节拍跟着脚步走;C3 民歌,C1 无青浦田歌录音详情耘稻山歌(一)C30:36江苏《耘稻山歌(一)》,稻田除草时唱,句尾长,听吴语的连读;C3 民歌,C1 无苏州田歌录音详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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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实来源

  • 中国民间歌曲集成全国编辑委员会编,中国民间歌曲集成(中国 ISBN 中心)— 曲目与稻作区核对,未引用
  • The New Grove Dictionary of Music and Musicians, 2nd ed., entry "China" — framework and dates checked, not quoted

仅用于核查事实,正文为原创撰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