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悲怆交响曲》首演
1893年彼得堡，柴可夫斯基用慢速末乐章告别，首演九天后去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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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与地点
1893年10月28日（俄历10月16日），圣彼得堡，俄罗斯音乐协会音乐会。柴可夫斯基亲自指挥《第六交响曲》首演。九天后，11月6日，他在圣彼得堡去世。标题“悲怆”来自俄语 pateticheskaya，原意更接近“充满情感”，法语译名把它变成了“可怜”。
发生了什么
四个乐章不走“奋斗—胜利”的老路。第一乐章从低音管与低音弦乐的阴郁引子开始，主题几次冲高又落下；第二乐章是五拍子的舞曲，第三乐章是进行曲，像回忆突然闯入。末乐章是缓慢的哀歌，旋律一次次往下走，最后在低音区消失。全曲没有凯旋的结尾，乐队在安静中停下。
改变了什么
交响曲可以不以胜利收束，而把告别、疲惫与未完成留在最后。末乐章的慢速与下坠成为后来作曲家处理悲剧的常用手法。首演本身很成功，但作曲家九天后的死亡让作品立刻被读成自传与预言；这种“绝笔”式的接受，影响了二十世纪对柴可夫斯基的理解。
听这个转折
先听第一乐章的引子，低音管像叹气，弦乐在下面压着。再听第二乐章的五拍子舞曲，脚步一瘸一拐；第三乐章的进行曲则突然变硬，像回忆里的军乐。最后听末乐章，旋律一级一级往下落，每次都停在更低的音上。三段连起来，是一条没有回到高处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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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条转折属于 浪漫主义；体裁见 交响曲 与 悲怆地，乐器见 圆号。
在库中听例子
Symphony No.6 Op.74《第六交响曲》选段，听第一乐章的低声部与突然下坠的旋律详情Symphony No.6 Op.74同一部交响曲的另一段，末乐章的速度与呼吸更清楚详情Symphony No.5 Op.64《第五交响曲》选段，听柴可夫斯基此前怎样用圆号主题贯穿全曲详情Romeo and Juliet (overture-fantasia)《罗密欧与朱丽叶》幻想序曲，同一作曲家的戏剧式管弦乐写法详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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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实来源
- Grove Music Online, entry "Symphony No. 6" — premiere and title checked, not quoted
- David Brown, Tchaikovsky, The Final Years (W. W. Norton) — death and reception checked, not quoted
仅用于核查事实，正文为原创撰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