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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曲民歌

晋西北黄河边的山曲与小调,上下句高亢,走西口的离愁是核心题材。

时间与地点

河曲在山西西北角,黄河从西、南两面绕过,对岸就是陕西府谷、神木。保德、偏关与河曲连成一片,说的是晋语,声调起伏大,句尾常往下掉。这一带沟壑深、耕地少,人外出谋生是常态。山曲在山梁与河滩上唱,小调在村里、炕头与集市上唱,两种场合两种歌。

发生了什么

清代至民国,晋西北人越过黄河与长城,到内蒙古的归化城、包头一带做工、种地、做买卖,称为走西口。男人一走几年,家里留下女人与老人,离别、等待、路上的苦都进了歌。20世纪50年代,音乐工作者到河曲采录,记录下大量山曲与小调,《走西口》《想亲亲》由此广为人知。后来黄河航运与旧式农业衰落,歌的现场也跟着消失。

音乐特征

山曲多为上下两句,上句起高,下句落下,句尾长而带哭腔。旋律以五声为骨,羽调式与徵调式常见,四度、五度跳进多,音域宽。节奏自由,歌者按字调与情绪伸缩,同一首曲可以唱得很长。小调则规整,四句一段,二拍子,衬词与叠词多,“亲亲”“哥哥”一类称呼反复出现。

听什么

先听《走西口》的两个版本,一个通行的唱法,一个陕北唱法,注意上句冲高、下句落下的骨架。再听《脚夫调》,那是赶脚人在路上的歌,四度跳进格外明显。最后听《赶牲灵》,节奏更自由,句尾拖得更长。听的时候留意哭腔,它不是装饰,而是把话说不下去的地方拖住。

常见误解

常见误解是把河曲民歌等同于信天游。信天游是陕北的山歌,河曲唱的是山曲,两者隔河相望、题材相通,却是不同的歌种,曲调与方言都不同。也有人以为走西口只有一首歌,其实它是一个题材群,离别、路上、等待各有曲目。河曲民歌也不全是苦歌,打趣、逗趣的小调同样多。

在库中听例子

Zou xikouC10:15C1 《走西口》,晋陕共享的走西口题材,听上下句的骨架详情走西口(一)C30:10陕西《走西口(一)》,与河曲隔黄河的同类题材,听上下句的呼应;C3 陕北民歌,C1 无山西河曲录音详情脚夫调(一)C30:12陕西《脚夫调(一)》,赶脚人的山歌,听四度跳进与苍凉语气;C3 陕北民歌,C1 无山西河曲录音详情赶牲灵C30:24陕西《赶牲灵》,同一片黄土高原的赶牲口歌,听高腔与自由节奏;C3 陕北民歌,C1 无山西河曲录音详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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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实来源

  • 中国民间歌曲集成全国编辑委员会编,中国民间歌曲集成(中国 ISBN 中心)— 曲目与晋西北民歌核对,未引用
  • The New Grove Dictionary of Music and Musicians, 2nd ed., entry "China" — framework and dates checked, not quoted

仅用于核查事实,正文为原创撰写。